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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臂刑警

来源:啄木鸟 2014年7期 作者:莫测
独臂刑警

  生活是大海,有一望无际的壮阔,也有惊涛拍岸的磅礴;有堆银叠玉的瑰丽,也有朝日喷薄的绚烂;有渔火闪烁的安谧,也有捕捞的愉快和弄潮的欢乐。
  ——题记

引子


  2010年4月的一天,有同事告诉我说,重庆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有位民警在处警中出了大事,被高压电击伤了。
  警察是和平时期最高危的职业之一,时时有流血,经常有牺牲。远的不说,1999年5月27日下午,也是高新区公安分局,年仅二十五岁的民警芦振龙刚从警十一个月,在处警现场就被七名歹徒连捅二十一刀,英勇牺牲。所以,当听到有民警受伤的消息时,亲眼目睹过民警受伤场面,亲自采访过多起民警因缉拿歹徒受伤或牺牲事件的我,除了为受伤民警感到痛心外,内心深处并没有掀起多大波澜。
  过了一段时间,又有消息传到我的耳畔,说受伤的民警叫陈冰,很年轻,还没谈女朋友,刚从刑警学院毕业不久。还说他的伤势很严重,已经截肢了,以后要依靠拐杖才能行走。听到这里时,我猛然一惊,好像身体的某个部位被狠狠地刺了一下,浑身顿时痉挛了起来。也就在那一瞬,一组画面在我脑海中陡然闪现、叠加、晃动开来——一位风华正茂的年轻小伙儿,满眼饱含着近乎绝望的神色,紧拽着讨厌、但又永远离不开的拐杖,艰难地向人生的十字路口蹒跚而去——
  人生,会遇到许多十字路口,关键在于你如何选择。满怀憧憬的陈冰,刚踏上人生之路,正准备用双臂去拥抱灿烂的春天时,就被电魔吞掉了一只手臂。这是他的选择吗?显然不是。但是,无法躲避悲剧的发生。他能做的只能是坦然面对,勇敢正视。也许正是这种面对和正视,才迎来了“柳暗花明又一村”,同时也应验了那句话:“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,同时也会给你打开一扇窗。”虽然这扇“窗”没有“门”那么宽敞,但“窗”外照样有金光四射的艳阳天,有通向人生辉煌的通衢道。

一、无情电击


  山城重庆的四五月份,是一年中最好的季节,不但风调雨顺、气候宜人,而且万物复苏、鸟语花香,许多向往重庆的旅客都喜欢选择在这个季节来重庆参观游览。然而,就在这个美好的季节里,青年民警陈冰却遭遇了人生严峻的挑战。
  2010年4月8日凌晨七时许,躺在东边山坳里的太阳睡眼惺忪地刚刚醒来,晨练的、上学的、上班的、买菜的人们就纷纷出动,揭开了新一天的序幕。
  尽管头一天值班,陈冰从早晨起身,忙到熄灯都没忙完,直到今天凌晨三点多才上床睡觉,但他还是坚持早起锻炼的习惯,五点半就穿上运动服,迎着还有几分寒意的晨风,跑进了派出所对面的操场。“做警察的,没有个好身体可不行。”他曾用这话告诫过疏于锻炼的同事。
  锻炼之后,他先清点、检查了值班室的器材,看是否齐全、完好,然后展开值班日志,按要求认真填写着头天值班的情况,做好交班前的准备工作。
  值班,是公安日常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,当多久的警察,就要值多久的班,可以说,值班伴随着警察的一生。值班,就意味着责任,意味着担当,有时这份责任与担当甚至重于泰山。你值班时,辖区的安危重担就压在了你的肩上,所以来不得半点儿粗心大意,值班的人一上岗就必须坚守岗位,履行职责,甚至晚上睡觉,也必须保持警醒。陈冰已经习惯了值班的生活,再劳累,只要电话一响,他都会应声而起,迅速地穿警服、取警械。一次,好不容易遇到个星期天,陈冰回家陪父母。凌晨五时许,他突然翻身起床,到处找警服、警械。母亲问他干什么。他说刚才有电话报警,要马上出警。其实,哪是什么报警电话,只是家中的闹钟响了。
  离交班时间越来越近了,但陈冰大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却一点儿也没松弛,他像一匹训练有素的战马,时刻准备着驰骋疆场、冲锋陷阵。
  八时许,他再次回顾了一遍填好的值班日志,准备在“夜间值班”一栏中加上一句话:“近日警情比较复杂,请各位处警时注意甄别。”但他还没落下笔,电话铃就响了。
  “喂,大、大竹林派出所吗?”对方不知是口吃,还是紧张,说话有点儿结巴,还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。
  “对,有什么事,请讲。”陈冰客气地说。
  “我是轻轨六、六号线施、施工场地的工人,这里昨晚发、发生了盗案。”
  “什么被盗了?”
  “变、变、变电房的变压器。”
  “知道了。请保护好现场,我们马上就到。”
  接完电话,陈冰一看表,交班时间快到了。此刻,他完全可以把处警任务交给下一班的民警。但是他没有,因为昨天他的同事们加班到很晚,此时正在酣睡,疲惫还写在他们脸上。于是,陈冰一边准备现场勘查工具,一边毫不迟疑地通知搭档邓良紧急出警。
  七分钟后,他俩就风驰电掣般赶到了现场。
  那是个轻轨建设辅助工程现场。场地不大,但比较混乱,木材、水泥、钢筋、塔吊、简易工棚等一切都显得杂乱无章,显然平日疏于管理,缺乏规范。
  “刚才谁报的警?”陈冰冲下警车,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头,对七八位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的民工问道。
  “是、是我报的警。”一位个头矮小、身体瘦弱,手提安全帽、身穿工作服的年轻人怯生生地挤出人群,压低声音回答道,“那、那地方昨晚遭贼娃子了。”他把手指向五六米远的简易变电房。
  “你什么时候发现被盗的?”陈冰喊上年轻人,一边朝变电房方向走,一边问道。
  “不是我、我发现的,是他们去开、开电闸时发、发现的。”年轻人扭头朝后看,可能是在寻找那位开电闸的民工。
  “这里以前被偷过吗?”扫了一眼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且凌乱不堪的工地,陈冰又问。民工说他刚来不久,不知道。接着,陈冰又问了一些相关问题,特别询问了变电房平时的使用情况。   变电房不大,变电设备占据了它的大半空间。变电房外面的地上散落着木棒、废旧绳索和水泥包装袋等,一个只有三条腿的木凳倒在屋内一隅,被剪断的电缆像蛇一样盘于地上,剪口那裸露的铜芯线清晰可见。很明显,那是盗贼留下的痕迹。
  “电闸关了吗?”陈冰一边从刑事技术勘查包中取着勘查工具,一边询问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。
  “关了,关了的。”随同陈冰他们到达现场的另一位民工抢着答道。听说话的口气,他应该是早晨去开电闸时发现电缆被盗的那个人。
(责任编辑:千千面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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